539、房相遗泽(2 / 3)

作品:《从民国开始的诸天(从白鹿原开始的诸天)

门庭外面。

高阳公主气急跺脚,“辩机,如今怎么办,留公此意,是不愿帮助伱我了。他又留了那个废物在屋内,这该怎么办。”

到了后半句话,她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
辩机和尚也是一脸苦恼,“我以为仗着和师父的关系,留公能相帮你我,却不料……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
他们来之前,也打听过了啊。

房玄龄在朝为官期间,没对白贵有什么恩德。

不至于有什么余荫。

“完了!”高阳公主顿时恍悟,她脸色难看了许多,“我就说魏王怎么能继承皇位,先皇明明不看好魏王,迟迟没封他为太子。现今看来,恐怕也与留国公有关。换句话说,留公的能耐,已经无须看利弊而处事……”

无须看利弊而处事,那么就是看喜恶处事了。

她和辩机和尚私通。

说实话,这算不得什么大事。唐朝风气开放,她又是公主,养個面首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朝臣也不至于因此事参她一本。但绝大部分朝臣看她不舒服定然是真的,只不过受限于种种利弊之下,不得不忍耐了此事。

但到了白贵这里,些许利弊,完全不入他的法眼。

辩机和尚亦是脸色一变。

遭了!

留国公将房遗爱留在屋内,肯定是另有交代。他们此行,本想着是巴结上留国公,好在新皇那里立足,却万万没想到,反倒是将他们往悬崖推了一把。

房玄龄留给房遗爱的遗泽,说实话,还不值得留国公刻意想起这件事。但是他们送上门去,留国公又不在意一些世俗的利弊,反倒会为房遗爱主持了公道。

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
房门吱呀的一声推开,白贵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房遗爱。

扑通!

高阳公主瞬间跪在地上,“留公,高阳知错了,高阳只是一时贪玩,并非是有意伤害相公。”

怎么说,白贵都和先皇有旧,应不会太过苛责于她。

她见白贵不语,又挪了膝盖,望向房遗爱,“相公,你说句话啊。只要你饶了贱妾这一次,今后让贱妾往东,贱妾绝不敢往西。该侍寝的时候,贱妾绝不会推诿。”

房遗爱脸色犹豫,但转眼就化作坚定之色,一言不吭,不再搭理高阳公主。他明白,若是他松了口,自己不争气,留国公可不见得会为他做第二次住。

白贵一步踏天,祥云浮于屋檐。

他一甩袖袍,房遗爱也稳居其上。紧接着,这道祥云就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飘去。

人间事差不多已了。新皇登基后,他本想过几日交待完一些琐事后,就前往天庭。却不料高阳公主求见。如今正好一并解决。

等祥云离开之后。

高阳公主杏眸中漏出一丝惊恐。新皇纵使顾忌兄妹之情,不会杀她,但仅是软禁于她,让她不得再尝男女之情,亦是一种煎熬、折磨。

“我师父和留公有旧,求师父。”

辩机和尚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
他本不打算和高阳公主一起来的,哪怕高阳公主真想求见留国公,带他也不太适宜。但谁料高阳公主如此跋扈……。

这一跋扈,也就误了事,将他亦拖入到了泥坑之中。

“是的,玄奘法师。”

高阳公主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玄奘法师乃是西天取经回来的取经人,曾经面见过如来,待到功德圆满之后,必然会被封佛。玄奘法师应该能保得住我们。”

想及此事,二人匆匆离去,前往灵感寺。

少倾。

白贵便降了云头,到了立政殿。

立政殿是长孙皇后的寝宫。

他一掐算,就知新皇在立政殿中,正陪着长孙皇后。长孙皇后和这三个嫡子,都关系亲厚。

“老师。”

李泰见到白贵,没有自矜,立即施礼。

他可知道,自己的皇位胜出,这其中少不了白贵的帮助。哪怕是只言片语,但正如商山四皓帮助了汉惠帝刘盈一样,更改了刘邦的想法。白贵看似没帮助他太多,可只要站在他这一方,就是定鼎之势。